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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一個道姑朋友》——每一首好聽的歌裡,都有一個動人的故事


  每一首好聽的歌后面

  都有一個美麗而動人的故事

  今天讓我們來聽——


  《我的一個道姑朋友》

  (二) 道 姑


  自從知道了你的道觀就在山上,我就常去道觀找你

  我給你房間的花瓶裡插上新鮮的山花,給你送去我新摘的野果。這些花和果,有些是在去你道觀的路上順手採的,有些卻是我尋遍深谷、攀登懸崖,才辛苦得到的。

  我身上為此多出的每一道傷痕,都在你看到這些花和果後露出的笑容裡,不可抑制的快樂。

  有時我會送去我親手做的糕點,你不在房間,我就把點心擺在你常去讀書的亭子裡。然後我為你打掃房間,為你清掃觀中的落葉。等我忙完再到亭子裡,你依然不在,可是點心卻少了幾塊。

  我的心瞬間就滿了。天地之大,萬物繁茂,可我的心很小,只需你一個小小的道觀,只需你一個溫柔肯定的眼神,或是微笑,我的心,就已經滿滿、滿滿,再也裝不下其他,再也不需要其他。

  你大多時候都很忙。常有一些和你一樣滿身貴氣的青年男女來道觀找你。你們一起談佛論道,吟詩彈琴,飲酒舞劍,品茶對弈。

  有時,還談論朝堂大事。

  我聽不懂,只遠遠的在角落裡坐著,靜靜的望你。

  偶爾聽到有人向你問起我。我聽到你說:「那時山下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,倒是個心地純良的丫頭。常常來我道觀幫忙,我們也算是彼此照顧吧。」

  問你的人便大笑:「兄臺是打算照顧那丫頭一輩子麼?」

  我聽到此處,連呼吸都頓住了。然後我聽見你淡淡道:「……也未嘗不可。」

  我的心在那一刻,就像春天的山谷,開出了一大片一大片妖嬈的花來。

  在以後的日子裡,我不知道是我來道觀更勤了,還是你空閒的時間變多了。你常常有空陪我去摘花、捕魚,陪我一起掃院子,煮素菜給我吃。你也教我讀書、彈琴、舞劍……

  更多的時候,是你坐在山頂的亭子裡彈琴舞劍。

  泠泠七絃起,在你的琴聲中,山嵐盤桓流連,松風萬壑俱寂。

  突然琴聲住,嘯聲起。你拔劍出鞘!

  劍氣如虹,白衣勝雪。勁若孤鬆,翩若驚鴻。

  你舞得專注,我看得痴迷,不覺碧山已暮,秋雲幽暗。

  這樣寧靜而美好的時光,我將它一點一點的鐫刻在我的心裡。

  彷彿我與你已經熟稔,彷彿我已經在你生命之中。可是我卻依然常常覺得你離我很遙遠。

  雖然你就坐在我的身邊,我伸手就能觸到你的衣角,幫你拂去落在你肩上的花瓣。

  你的呼吸,你的氣息,就如華山夾著細雪的微風;而我,我只是山下溪水裡一粒毫不起眼的石子。

  我終於決定,去另一座山頭的道觀裡做一個道姑

  因為我想和你站在一起。

  你是山頂上一棵亭亭的鬆,而我,我不願做你樹下的一株草、一顆小石子。

  我要做一另棵鬆,和你並排站在一起。

  哪怕遠隔山谷,只能在另一個山頂上,與你遙遙相對。

  我在道觀裡潛心學習。讀書、寫字;作詩、下棋。

  我學會了你常常彈的那首曲子,雖然彈得遠遠不及你。

  但我常常坐在巖頭,遠遠的對著你的道觀,一遍一遍的彈這首曲子

  明月松風,輕靄流嵐,可曾將這曲子送到你的耳邊?

  我的道觀和你道觀之間,只隔了半天的路程。但我整整一年都沒有去找你。我只能從道友們的閒談中獲知你一星半點的消息。

  你的道觀進了新人。

  你小病了一場。

  你的琴技和劍法又精進了。

  你……

  每一次聽到你的消息,我就會對自己說:「快了,快了,等我覺得自己可以和你站在一起了,我就找你。」

  可是,你會等我嗎?

  (未完待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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