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ose
X

西行蘆山 葬愛罌粟


  她死在罌粟花開的4月。她死的那個暮春過後,就不再有人提起她。她不叫罌粟,她叫夢姝。夢姝,姓楊,她死的那天,蘆山罌粟花開得鮮紅絢爛,就如同她年輕嬌嫩的臉蛋。她有過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,愛情的主角是一個叫胡長青的男人,個子纖長,像一顆挺拔的塞外白楊,目光堅毅深邃,在望著她的時候,好像寒冬過後的暖陽一樣,穿透層層束縛,直達內心。此刻她的嘴角帶著最後一抹笑意。

  她對國民黨已經徹底絕望了,是那種心如死灰的絕望,但是她對他卻是依戀的。她想,她會以另外一種方式來陪伴他,變成空氣,變成泥土,變成那他喝到嘴邊的水,她將無處不在。





  即將奔赴死亡的過程中,她,楊夢姝的腦海裡浮現出無數的過往片段,一幕一幕,她捨不得閉上眼睛,但是死亡已經狠狠的擊中了她,她身下的罌粟花被壓得粉碎,西行廬山,葬愛罌粟,這個名叫楊夢姝與胡長青的故事,還得從1945年開始說起。那時的廬山,漫山遍野的罌粟花開得鮮紅絢爛,就如同四川姑娘們富有朝氣的臉蛋,黃鸝般的嗓音,無數次的讓路過的男人看了又看。





分享是一種美德,喜歡就幫我們讚一下支持吧~

為你推薦

  • 喂,你別來夢裡對我笑了

    喂,你別來夢裡對我笑了

    我又夢到你了。在夢裡,你笑的很溫柔,像我們剛認識那會兒,笑容裡面有一點羞澀,讓人想起4月的春風。為什麼是4月。可能是因為3月的時候還有一點冷吧。image但我知道其實你不是。你雖然看起來高冷,但和人混

  • 重構的那些事兒

    重構的那些事兒

    原文出處: Jun.M   幾天前的一次上線,腦殘手抖不小心寫了bug,雖然組裡的老大沒有說什麼,但心裡面很是難過。同事說我之所以寫蟲子是因為我討厭if/else,這個習